收起了防备心理,话语也就真诚许多:「没想过,或许以后穷途末路,我会向她伸手吧。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再想花她一分钱了。」
忘了具体有多少年了,又或是从未有过,在外人面前坦露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徐咏晴放下架子平易近人的态度温暖了我,也许仅仅只是堆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我一个人埋在心底太沉重,需要释放出来。
后面又喝了几瓶酒我没有计数,但心里从小到大对于母亲的怨憎,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歧视与心理历程,一股脑的吐槽出来。
整个过程中,徐咏晴只是安静的倾听,并不发表她的意见。
偶尔浅酌几口,给我加上酒水。
完美无瑕的面容上,随着我的诉说,不时浮现怜惜之色。
就像是……一个温柔倾听的大姐姐。
这一刻,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俩会坐在这里交心般的深聊。
小助理与女领导,一个少年老成多有圆滑,一个气质高冷难以接近。
两年来,私底两人的交流不算多,潜意识里却早把对方看作可以信任倾诉的对象。
拖着有点迷煳的身躯把徐咏晴送上回去的的士,我踉跄着走回自己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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