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如同在收获之夜里一般目不转睛地学习着自己与客人交流的各种技巧和姿态,即使此时她已经能够学个八九分相像。
乘着那个肥硕油腻的躯体在夜莺清瘦的娇躯上耸动的时候,嘉尔曼用藏在耳饰中的金属针从身后刺穿了那个家伙的肺部和心脏。
丑陋的躯体只能发出嘶嘶的破音,睁着眼睛倒在刚才还肆意娇叫,现在却冷如月光的女孩身边。
「你不害怕吗。」
嘉尔曼问道。
夜莺摇摇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站起身来,清理了自己散乱的头发和衣物。
嘉尔曼总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一定见过地狱的场景,才会对诸多景象如此无动于衷。
「你知道我们最强的武器是什么吗?」
嘉尔曼抽出金属针,将它重新塞回了耳饰中,接着说道,「是我们的身体,用它将敌人麻醉后,任何东西都能成为杀死他们的利器。」
夜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老爷应该睡着了。」
嘉尔曼带着夜莺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庄园,带着高帽的车夫一言不发地将她们带回了收获之夜。
「我知道。」
夜莺的手伸进嘉尔曼沾血的长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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