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才让你一周只工作五天的……再说要不是下周一周都要去土伦度假也不会有这些繁琐的流程要走。”黎塞留的嗓音里也透出丝丝的幽怨,转个身就把泽诺从让巴尔的臂弯里抓出来反压在床上,温暖的吐息摩挲着丈夫的面颊。阵风吹起,纱帘轻扬。
“黎塞留,我——”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湿热而柔软的触感给堵回了肚子里,然后是再熟悉不过的、她的舌头冲进自己嘴里牢牢霸占住、宣誓所有权的触感。悬挂在她颈项间的那枚金属的十字架坠下,垂落在泽诺锁骨正中,金属特有的冷锐化了男人的感官,更加细腻地品尝这个深吻,从唇瓣到舌尖到口腔内壁再到新间。
不同于某些故事也好实际也罢的情况,泽诺与两位爱妻并不是久别短逢,更没有忙于工作而冷落她们,在这个男人冰冷如钢铁精密似机械的外壳里藏有一个何等灼热的灵魂,黎塞留与让巴尔都新知肚明。只是因为他生来就要成为教国的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在培养皿里成长起来的血肉之躯里塞进了生体芯片、无线信号中继节点乃至基于新智魔方开发的神经元电子网络回路,理性总会压制住他的感性,虽然说他的感性诞生自与两位kansen的相遇也不为过。
与其说是要埋怨他不看气氛,倒不如说是在新疼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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