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小姐苏醒后,腿脚伤得不能动弹,我就扶着她坐卧方便;监牢里又湿又冷,晚上还没有铺盖被褥,小姐的裙衫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遮不住身子,我们就互相偎依在一起取暖。
整日伤痛折磨再加上刑具碾压着身子,小姐根本没办法睡觉,我就把衬裙撕成一条条的,给她垫在枷锁的缝隙里,缠在镣环上。
开饭的时候,小姐的头颈和手上套着大枷,被拶过的手指肿得什么也不能碰,根本没法吃东西,我就端着破碗一点点喂给小姐吃。
小姐根本咽不下监牢里那些令人作呕的冷菜剩饭,我就劝小姐,「好歹也得吃一些吧,保住身子要紧!。」
小姐哽咽着流泪说:「命都快没了,还要这身子做什么!。」
我们都以为关在这监牢里等着被拖出去斩首或者发配,这就是我们两个女人的命运了!。
没想到他们还不肯罢休。
第二天就来了两个凶悍的士卒,他们用绳子把小姐的手连着木枷吊在牢房顶上,到天亮才放下来,整整一夜都听到小姐痛苦难耐的呻吟声。
他们还把她的手脚用铁链拴在栅栏上,要不就用木枷把她的头和手脚夹在一起。
那一次他们甚至
-->>(第29/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