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习惯了狱卒和官兵们加在我身上的羞辱,如果哪一次没有遭到折辱,反而会觉得庆幸不已;彷佛那些刑具就是我肢体的一部分,牢狱就是我的闺房;彷佛我生来就是一名卑贱的囚徒,什么华衣美食和娇贵自由不过是一个美梦,在现实中从来没有就存在过。
有时候我宁愿永远这样活下去,浑浑噩噩,不生不死,不要有什么梦想,也不要有什么回忆,从我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从前的那个玉灵凤一丝一毫的影子。
纵然她的肉体还苟且存活,可她的心早已死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灵验的预感——我的噩梦应验了。
天刚蒙蒙亮,几乎整夜未眠的我就被惊醒了,整个牢狱忽然骚动起来。
每个监牢都在往外提人,「提人犯某某!。」
的呼喝声,镣铐叮当声,犯人们的哀号,狱卒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我和霞儿面面相觑,忐忑不安。
不一会牢门大开,两个狱卒闯了进来。
一名提刑官手捧卷册在门口扬声喝道,「提人犯玉灵凤!。」
我明白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死亡有什么了不起?。
它是每个人最后的归宿,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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