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真是作孽啊」
「这女子这么可怜哪」、「看把这姑娘身上打的!。」……。
士卒们各执刀枪,簇拥着人犯鱼贯而出。
辕门外停着一排特制的马车,车上是一人来高的木笼,由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钉成。
我明白这囚车是为我们准备的!。
我踉踉跄跄的被拖至囚车前,两个士卒拎着绳子连推带搡,把我弄上囚车,塞进木笼里。
木笼顶部两边各有一块厚木板,合拢后中间留一个碗口大的圆孔,刚好卡在我脖子上,只将嫀首露在外面。
我站在囚车里,木笼刚好比我身子高那么一点,笼顶的木板把脖子硌得生疼,我只有使劲仰起头,直挺挺地站着才能好受一点。
眼见着其余人犯也逐个上绑,被插上斩牌,打入囚车;眼见着监斩官领命出了辕门,上马催行;眼见着士卒们开始忙碌起来,扛禁牌的,拿枪棒的,推囚车的,吆喝声响成一片。
只听开道铜锣「哐、哐」
一响,这就要游街示众、绑赴刑场了!。
一想到我,曾经的大漠美女、才貌双全的女将,现在却以一个即将凌迟处死的女犯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是五花大绑、裸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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