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城的商贩们了。
一阵晨风把几张残破的毛边纸刮落在脚下,老头子用扫把扒拉了一下,见是半张从城门洞里撕下来的告示,上面用毛笔勾勒出一个女人头像来;连日的风吹日晒已经把头像弄得难以辨认了,只依稀看的出一个娇好的轮廓;头像下面还有几行黑字,半截朱红的官印。
老头子看到这朱红就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看四外无人,伸手捡起这片纸塞进了烧饼炉子里。
长街那头骤然响起了一阵轱辘声,几个黑衣士卒彷佛从晨雾中浮起的鬼魅,簇拥着一辆平板车向这边走来。
老头像见了鬼似的急忙拖着扫把闪到了铺子门口,可又不敢进去,只好拄着扫把戳在门口不动,只剩下两肩瑟瑟发抖。
车子近了,老头子这才发现上面还躺了一个人,看到这个人,老头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来没见过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人。
破碎的衣裙裹不住伤痕累累的肢体,手脚上钉着粗大的木枷,铁链子从脚踝上垂下来,僵直的身子只是随着车子的颠簸才不时晃动一两下,分明就是个死人。
老头子想:这大概是衙门里死了的犯人,趁清早拖出去扔到荒郊野外吧!。
他住在城关,这种事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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