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沙发边的电话,猛地一下砸在我肩上,但却没有力道。
我真想不到姣嫂的性情是如此刚烈。
让我不知如何才能制服她。
我好不容易用身体压住姣嫂,双腿绞住她的双腿,一手抓住她两只反抗的手,一手握着乳房揉搓,姣嫂哭喊着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拚命挣扎誓死维护清白,但哪里是我对手,我除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高昂的玉茎,左手抓住姣嫂的两只手,右手抓住她睡裙下摆用力一扯,只听见“嘶”一声响,姣嫂的睡裙从下摆直到腰际被我撕开了,接着一用力将她的小花裤衩也撕开。
我抬起姣嫂的大腿,玉茎顺着另一只大腿就往上顶,姣嫂左腿被抬紧夹的双腿根被迫打开,刚才被蹂躏充血发红的肉穴露了出来,我如铸铁般的玉茎刺入她玉穴,接着用力一挺,直捅入姣嫂的花芯,姣嫂的花芯刚被那家伙捅过,还没闭合,水汪汪的,一插就到底了。
“啊!”姣嫂大叫了一声,停止了反抗。
后来我才知道,制服女人开头总是很难的,但只要男人的东西进入到她躯体里,她就会立刻屈服,反抗的劲力立刻弱了一大半,虽然不一定配合抽动,但却蹬不了腿,手也推挡不了了,因为捅进去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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