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悲伤恐慌变得依赖而放纵,我让她们尝到了她们从来没尝到过的快乐滋味。
但她们俩却并不知道对方的消息。
金刚的妈妈金刚老婆都以为昌叔的所有亲人,男的已全被处死了,而女人被卖到了遥远的山区。
一段时间后,我觉得该让绣蓉和儿媳仪娴相见了。
那天,我打电话给仪娴说晚上要到她那里去。
然后我回到绣蓉处,晚饭后,我和绣蓉洗了澡,我让绣蓉换上那套白色几乎透明的连衣纱裙,黑色的乳罩和小裤衩一览无余,隔着纱裙甚至可清晰地看到绣在绣蓉小裤衩上的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那模样真是诱惑人,我禁不住去她胯间的丰包上摸了几把。
绣蓉羞羞地,她仿佛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但我却道:“下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惊了,道:“去哪里?我这穿着哪能出去?”我道:“车就在楼下,没人看见你的。
”她没法,跟在我身后上了车。
上到车后,她拍拍胸说:“真是吓死我了,要给人见到我以后还用不用出门哪。
”路上绣蓉问我去哪,我笑而不答。
她以为我要带她去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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