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续抽插。
如月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我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如月神智渐复,笑道:“月儿,插后面果然快活吧!你的叫床声真好听。
”羞耻的如月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
我这时却也发出了呻吟。
我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我那话儿般,如月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我,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我要更快些、更快些。
再抽插十余下之后,我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
如月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
“啊……啊……啊啊……”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
一对香乳像兔子般尽情跳动。
“疼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如月在心里大叫求饶。
可惜我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
我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菊蕾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我磨破,只是我快活之余并未发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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