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月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
只见我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如月密洞内轻轻蠕动。
如月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我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的蠕动,只等如月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
对适才得到二次高潮的如月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如月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我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最后如月再也抵受不住,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我,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我大笑,道:“小淫娃,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师父插插也可以,你要我插,那你眼睛就眨上三眨。
不屑我插,那就摇摇头。
”如月一怔。
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
如月花瓣难受万分,脑中盼望与我再次作爱交战,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
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
这一迟疑,已使我十分满足,更兼我自己也将忍受不住,如月最后既已默许,我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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