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兹事体大,不问清楚可不行。
“在床上多爱个几次,可以舒缓疼痛,同时也能催化体内药力。
美雪儿愈是放轻松,愈是投入舒服,这药力呢是散得愈快……”听我说的颇是得意,绛雪脸儿愈红,行步之间幽谷里头那混着诡异感觉的痛楚愈发强烈。
她倒不是不信我所言,在武林中打滚,难保身无伤,虽没有到“三折肱而成良医”的地步,但对一般药性绛雪倒也瞭解。
无论什么药物,入体后愈是活动,药力发散愈快,因此若是中了毒,最重要的就是停在当地不可妄动,以免药力散发游走全身,毒发便难救治。
其实春药也是同理,只是春药药性比一般毒药不同,愈是动得激烈,药性愈是游遍全身,熬得春心荡漾、无可自拔,但云雨之后也愈难存体内为害;最怕就是春药没能散开,若以内力强逼或是用清泄之剂迫出体外,却没能驱除干净,残存药性留在体内,虽是微弱不会伤体,但长久刺激之下,身体的感觉也会愈发敏感,犹如小火慢炖,长久必定为祸,可不像一般毒药,若能强行逼出体外,只要残余剂量不足伤体,日久便会被身体自然排除,多半不至为害。
只是听我话意,若她自己想早点摆脱这药性,好生着衣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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