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葬衣服救了我的小命呢……去年洛阳花会上我和他连番暗中大战,给他吃了不小的亏呢……这个人虽然厉害但太过凉薄,当年他师父和师妹在他心裡的地位就连一件新衣服都不如呢……”祝白雪轻轻歎气:“真搞不懂你们男人,整天勾心斗角的……”我苦苦一笑:“为了你们能过得开心自在,我也只有和他们奉陪到底了。
”祝白雪感动欣喜之馀杏眼中星光闪烁:“坏爷是不是又看上了人家的老婆,‘胭脂如火,天之娇女’项杏钗了?那可是新榜《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九的大美人哦……”说完轻轻捏了下玉指中的蛋蛋衝我娇嗔。
“啊……”我夸张的呼痛惨叫求饶:“娘子此番真是冤枉为夫了……哎呦轻点捏……好痛……霜儿救我……”我们三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要让女人不吃醋,那简直哎,你也知道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啦……”我心中苦笑。
最后当两女都幸福的在我怀裡熟睡后我却怎麽也无法入睡,看著她们两个在梦中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