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萱提到山间一棵老树下牢牢捆住了:“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麽吗?不不不是毒药,你什麽都还没说我怎麽就毒死你呢?”顺手给了她一巴掌(其实把她幻想成网上发帖骂我的人了……嘿嘿……):“你不是傲凤吗?看你吃了这‘高山流水散’后,那一对高山上乳水狂流后还能傲多久?!”说完就把手中邪药一点不剩倒进了她的嘴裡。
那一夜的风好冷。
第二天那曲萱果然胸高乳大起来,大有蓬勃欲出之势。
我早有准备,就把她上身扒光,用细绳把那已经吓死人的双峰上两点猩红紧紧勒住冷笑:“你现在还真是‘华山傲峰’呢,名不虚传……”就坐到一旁凉快去了,静观其变。
果然过了一会曲萱满脸冷汗,就疼得咬牙切齿。
“哇!”我还冷嘲热讽道:“我再离远些才好……免得一会涨得爆炸开来,蹦身上血还有乳啦……”曲萱疼得直冒凉气骂:“你不得好死!”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不是头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后来曲萱就哭得死去活来,终于忍不住那种要爆炸的道:“我出身陕西荒凉人家,快被家裡人卖了为奴的时候遇见了师母她老人家,她给我家中一些银子要了我去,待我如亲生,又教我武功给我养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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