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早已麻木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忽现了一丝温暖之意。
又听她接著道:“你华伯伯也著实挂念著你呢,这几日他晚上练功,白天就疲乏些,还嘱咐我好生照看你呢!”我拜谢了告退一边心想:“这三天北风如刀,那老贼半夜还要去偷窥女弟子洗澡,不疲倦才怪呢!他让你照看我?本意是要你监视我吧?!只是你太善良,没往坏处去想罢了。
”冷笑著去前厅和众弟子饱餐一顿,回到房间就看见床头早已放著一包衣物。
我并没去碰它,把包袱一脚踢进床下,过了今夜就再也不需要它了,也不想因为看见它而让自己就多了一份愧疚。
我贴身把‘火蚕衣’穿好,整理一下行囊背了,就趁著华山众弟子晚课时分偷偷溜了出去,更像出了囚笼的一隻野兽,狂风大雪中踉跄下了莲花峰险峻的小道,又直上中蜂绝顶。
荒峰绝顶,玉女祠前孤零零只有我一个人在漫天风雪中好不凄凉。
寒夜中我遥望东方片刻,终于收拾起悲怆心怀就在大雪中面队著山路盘膝坐于祠前空地一动不动,片刻间大雪纷飞就将我完全掩盖了。
峰高岭峻,气温极是寒冷。
多亏了身上穿著的“火蚕衣”极为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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