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今日就换了个人似的?”“你知道个屁?!”醉眼趔斜把他赶走了。
初携沐月香后我不知怎地忽然报仇心切,一发而不可收拾。
脾气也越发暴躁起来,往日的忍耐冷静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麽才能把那两个老家伙给干掉呢?”我无时无刻不在冥思苦想。
老和尚功力深厚,臭道士诡计多端,这一对臭味相投的最佳损友组合又是搭配得如此天衣无缝。
令我只有空自愤恨中却又彷徨无策。
“是不是应该各个击破呢?然而计将安出?”愁闷间又不由得想起宋献策的长吟感慨,就举碗而尽,仰天长歎:“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些日子我背后苦苦修炼“不邪名王咒”上的“名王不破拳”,虽有长进但怎又能和妖僧邪道的数十年功力相提并论?“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我摇头大骂:“他妈的谁又曾真正可怜过我呢?”咬喝叫骂声中把小店裡的最后几个过路客人都吓得忍气吞声,纷乱而逃。
掌柜和店小二面面相睽,见我醉得厉害又不敢来劝,俱是愁眉苦脸,唉声歎气。
也不知闹了多久,忽闻寨外马蹄得得,小二忙跑出去,一阵人嘶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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