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后马上就天为帐,地为床”说这他又不禁摇头讚歎:“破瓜时分周围雪地如银,红莲似火乖宝贝又嫩腿初分,幼瓣乍现,在道爷身下就是娇啼婉转,落红缤纷……那一切美景真是道爷一生之中最最美好难忘的时刻呢!……”“道爷……最好……”在女孩的低头服软面前老道更加猖狂起来,又从椅背上的道袍中摸索一阵,掏出了一条雪白汗巾来:“乖宝贝看看这是什麽?道爷两年来珍而重之无时无刻不带在身上呢……”他就抖开了那玉丝汗巾,飘散间只见汗巾当中晶莹如丝,似玉无暇,两边却猩红点点,触目惊心:一边犹如桃花嫩瓣,一边又似玫瑰初绽,真正血溅白璧,艳丽无匹。
他脸上满是淫笑,嘴中还唸唸有词:“天山如云白雪中,海棠枝上拭新红……”“那是在天山时娘亲从小就给奴婢在腰间繫的‘冰蚕玉带,天山白雪巾’……”看到了那白雪沾红的汗巾后女孩便好像没了魂似的神智恍惚,瞬间就崩溃了啼哭:“那……那一天道爷在……天山给奴婢……破……瓜后……就是用它给奴婢……拭的……落红……”“那只是一边的桃花落红哦”老道铁了心肠,厚了脸皮的挑逗调笑:“另一边的玫瑰初绽又是什麽呢?……”女孩把眼泪都流尽了一般无声泣道:“那……那是奴婢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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