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下来,也相敬如宾,各不干涉对方事业,家中更不谈工作,淡雅,却情意绵长。
女儿刘萌儿,既不打算继承父亲的事业,也不热衷于进入政界崭露头角,而是具有相当艺术细胞,毕业于京城美术学院,专攻油画。
(嘎嘎,是不是可以搞个画魂捏,咳咳咳咳……夫妻俩也由得她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发现她的兴趣之后,便着力培养,如今也是小有成就。
方晚秋刚到西京之时,刘萌儿便背着画板过来,在母亲的办公室呆了两天,硬是以方晚秋工作时的神态为模,完成了一副精心力作,作为毕业成绩交了上去,最后居然让那个国内油画人物肖像画的泰山北斗般的老艺术家教授评了最高分,并留下作为了纪念。
刘贤奎一身戎装笔挺,但看起来他的身架骨并不魁梧,倒还略显单薄,面色更是有些苍白的消瘦,看到方晚秋一阵阵心酸的心痛。
“老刘啊,工作要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才四十几岁呢,不要太拼命了好不好?”方晚秋替丈夫接过军帽,贤淑人妻的风范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刘贤奎愣愣地望着妻子美艳不减当年的容颜,妻子益发的不可方物了,看见妻子眼眸里隐蔽地浮现着的柔媚,刘贤奎眼角跳了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