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呢?想想母亲随着岁月的逝去,不但没有容颜老去,反倒更加富有丰熟的神韵了,而父亲已经瘫痪不能人道,她这朵艳光四射的牡丹就这么静静地凋谢么?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母亲虽然身居高位,日理万机,为国为民操劳,她的伟大是自己暂时还无法体会的,可她终究还是个女人啊。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她基本上已经舍弃了家庭的温暖和睦,失去了东方女人所固有的传统理想——相夫教子的权利,难道还要硬生生地夺去她作为女人应该享受的身理需要吗?韦小宇熟练地输入了母亲的私人手机号,又放弃了,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给滕舒嫂子打电话过去:“嫂子,我去妈妈那里了。
”“哟,想妈妈啦?”“……”“好吧,你去吧,别占用她太多时间,这段日子她很忙的,知道吗?”“好的,谢谢嫂子提醒,”韦小宇顿了顿,调侃道,“嫂子,我还等你‘饶不了我’呢……”“……哦,好吧,”滕舒粉拳都要捏出水了,内裤上凉凉的水迹更是撩拨着她久旷寂寞的芳心,“要听话,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别让人操心。
”韦小宇当然听出了舒嫂子的警告,正想无耻一点,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只好作罢。
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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