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眼睛,也不忍推开怀中贪婪的骚年,她的一双玉臂紧紧地搂着骚年赤裸的身躯,玉手在他背脊上毫无章法地抚摸着,像爱抚自己的孩童,骨肉一般。
她想呵斥他,责骂他,却吐不出一个责怪的词语出来,这都是她自讨苦吃,一切都是因为她所传授的功法在作怪,她是咎由自取。
可自己毕竟是他的长辈,他生母的师妹,他养母的姐姐,她感觉自己是在剥夺他两个母亲的爱,她内疚,难以原谅自己,她想将自己的乳头从少年的嘴里拨出来,可又迷恋那种被含着吮吸的酥麻。
龙忆香真的柔肠百结,欲拒不能,惆怅难解,这一耽搁,少年又含住了她的另一颗樱桃,十分熟练而有技巧地用舌头拨弄起来,不时还一大口连带她粉红的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啊……”龙忆香“难过”地扬起了螓首,一头秀发飘飞起来,鹅颈长伸,娇啼急促而迫切,似有不堪凌辱的欲哭无泪之感,娇躯剧烈地颤栗着。
但她毕竟是知性内涵的女子,分得清孰重孰轻,自己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为的就是能唤起侄子的本能反应,于是她忍辱负重,羞怯地在少年的耳朵边问道:“有……有反应……了吗?”“吧唧,”韦小宇响亮地吐出龙姨的乳珠,仰起脸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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