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来说,这是通匪之罪,要坐大牢;对我来说,那罪就更重了,掉脑袋的事啊!”海老爷闻言一惊。
他对秦哲先的处世为人有所耳闻,知道此人无非是仗势欺人,屁本事没有,否则还能和我这个标准的纨绔少爷成为密友?但秦哲先说话的语气,可进可退,而且隐隐带有威胁之意。
特别是那句“海老爷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在你们来说,这是通匪之罪,要坐大牢”,含义颇深。
以秦哲先偶尔会干出一些令人咋舌的事来分析,保不准他就能以通匪之罪按在他海老爷头上。
想到这里,海老爷顿时冷汗湿背。
再看秦把总的目光就多了种惧怕。
眼看海老爷败下阵来,我知道我该出面了。
对海老爷来说,秦哲先的恐吓加威胁有些可怕,但对我这个现代人来说,无非是小时候街上些痞子混混经常使用的小伎俩,不值一提。
我起身走向秦哲先,伸手摸了摸他头顶上的花翎,干笑道:“秦兄弟今天穿这么整齐,难得,难得。
”我这不正常的举动,别说是秦哲先有些摸不着头脑,我那色鬼父亲气得两眼翻白。
“翰林兄见笑,官服相见,这不是尊重海老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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