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张皮的原主人会怎么表示,但从他对我说话的命令性语气上,就可得出结论。
同时我相信我献媚式的笑容绝不会下于他。
“呵呵!秦兄弟发了话,我怎么敢不从?再说了,个把女人我难道还舍不得吗?将来大事我就仰仗秦兄了。
”我刻意将“大事”两字的语气加重,借以引出我们之间的协定。
他大笑着道:“你还真开窍了,等你父亲死后,他的女人还不都是你的?我就要二奶奶,当然,还有盐店,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喜欢那个青涩丫头?能和她母亲比吗?”开始他的语气还算平和,后面几句却充满了揶揄。
我很想让我的脸皮和眼睛不再跳动,我也能想像我此刻的神情,绝对阴沉。
我不是个轻易就泄露心思的人,但他的话意思非常明确,我与他有过协定,他让我在海家站住脚,接着是搞死海老爷或者是其它方法,总之,海老爷死后,我和他全面接收海家的家产和女人。
这也就是他今天“善心”大开的原因。
他发现我的脸色不对,也许怕过度刺激到我,于是出声安抚:“冷艳的四姨太,柔美的三姨太,可口的卿柔,加上一个从大码头归来的美女老婆,想想也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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