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这事,回去后直接去海家拿银子。
”等六名挑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便与三名盐店伙计将三个海口大箱打开,三团白晃晃的光芒顿时让人眼睛一闪。
也就在这一瞬间,峡谷对面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
王掌柜与三名伙计忙手忙脚地解着衫袍,我正纳闷。
王掌柜又急又怒对我道:“我的大少爷,还不解衣……”光着身子?我正犹豫,一名伙计已经高举起解下的外袍,高举着挥舞。
一见不用展示身上的肥肉,我也不怕什么丑,遂解开衫袍。
后来我才明白,这“解袍”是当地习惯,某方向另外一方表示全无武器刀具的一个规矩,不知何时,便沿用到赎金交付中。
“来人可是西河海家?”霎时,裂峡对面响起一道粗犷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裂峡对面的绿树丛中闪现一位黑脸壮汉,但吸引我的却是他身后的人。
虽然我很怀疑她的着衣品位,但却不能抹杀那隐藏在粗布下的曼妙曲线,即使隔这么远的距离,我却精准的计算出她的胸围尺码,绝对够得上c罩杯。
如果不是王掌柜一语道破,我甚至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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