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时代,我都不能算个好人,更何况在这个毫无我烙印的晚清,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绝无理由再浪费生命,属于我的,归我,我想要的,也得归我,欠我的,请加倍返还吧。
不管是秦哲先,还是八里峒,我将让你们颤栗着哭泣。
不出我意料,当我出现在裂峡时,除了悔恨交加的王掌柜外,早已不见了秦贱人的身影。
“大少爷……我……我……”他的眸子里充斥着惊喜与自责。
照常理的话,像他这种卖主求生的奴才,我定要痛斥一翻,慰问完他的老母和老婆,回家即踢人。
不过,这倒是我收服人的一个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没事,不必自责,不关你事。
”我潇洒地向后挥了挥手,苏三娘接触到我的目光,顿时柳眉紧竖,那神色像是在告戒我:如果你不守诺,八里峒就要踩平海家。
我明白女人都是些喜怒无常的生物,尤其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女人,比如苏三娘,华素梅,很不幸,当我的脚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