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忍得下来吗?我不能忍。
但我知道一件事情会有无数种做法,方法各不相同,但若使用对了,却可以在免去麻烦的情况下达到同样的效果。
一路上我于王掌柜聊得最多的是他,对于他的弱点也略知一二;他的总兵父亲前年纳了个小妾,又刚生了个儿子,这使得他与母亲很不满,但又无可奈何,但母子失宠是肯定的,这样倒也罢了,问题是秦贱人有个非常疼爱的妹妹,最近却被父亲的新妾献言,欲下嫁于两湖盐运使司运同韩寿真的儿子。
据说这位韩寿真大人干过国子监祭酒,浙江守巡道员等要职,而现在掌管两湖地区的盐运,可谓难得的肥差,自然巴结者无数。
但他的儿子却是个大烟鬼,嫁给他等于守活寡,秦哲先在恳请父亲收回成命无果后,遂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把宝贝妹妹藏在龙山某处农院里,借以躲过婚期。
想到这里,我心中大定,遂推门而入。
徐彩霞正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赤裸的躯体上洒落着丝丝碎布片,显然她经过一番挣扎,而且仍未停止,丰满白硕的屁股狂野地摆动闪躲,借以摆脱来自秦哲先的冲击。
“没想到四太太这么烈,好,好,我秦哲先就喜欢你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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