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原本可以趁机提枪上马,杀她个浪花四溅,可我却更希望是在她清醒时进入她,如此,方能令她永世难忘。
不急于进入并不代表我不趁机剥光她的衣裳,衣裳有时就是女人的武器,一旦武器没了,打胜仗的信心便消失。
我三下两下便将她剥得比小白兔还干净。
虽然偷看过一次,也曾动手肆意摸捏过,但怎及得上近距离观赏对眼球的冲击。
那柔滑细嫩的肌肤犹若少女,但又透着成熟和丰润,修长丰满的大腿往下一双纤巧秀美的玉足半垂在桌脚,粉白的十趾有一半在空中,另一半垂落于地,当真是惹人爱怜;而最让我动容的是那浑圆的美臀,可谓前凸后翘,白嫩的大腿中央闪耀着一半黑色、一半鲜红,两片滑腻而雪嫩的肉唇紧闭,仅留下一道丝线般的缝隙。
妈的,是不是海老爷不努力,疏忘耕种,还是海老爷失去耕种能力,怎么看也像个未经开采的少女地带。
为了看得更仔细些,我蓦地高举起她的两条玉腿,然后呈八字形分开,印人眼帘的是高高隆起肥沃花唇,黑森森的阴毛油光放亮,即使如此,她的峡谷仍只是稍稍微开,一道晶莹的肉核若隐若现地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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