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苦伶仃的异世人,能在这个世界找到某种发自内心的关切,实属不易。
我拍了拍她的手掌,微笑道:「别担心,我有九条命哩。
」说完,我狠心挣脱了她的手,快步向我的「洞房」跑去。
不管如何,即使她想谋害亲夫,虽然这婚礼只不过是个幌子,但她终究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怎样也好,我但不拿让众多的山匪去享受我的洞房之夜。
嗯!先救她一次,我与她之间的恩怨熬过今夜再谈。
但我抵达洞房时,却已是人去屋空。
一套大红的旗袍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最显眼的地方,桌子上的茶杯还微显余温,显然是刚走不久。
她们两人,能从哪走呢?满院子的山匪,正门是绝无可能,那么……我心中一动,那凶丫鬟身具武功,背负她家小姐翻墙而走是很简单的事。
而且机会就发生在大堂的混乱一刻,院子里的山贼纷纷涌向大堂那刻,她们趁机……我伸手摸了摸那旗袍,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余温与残留体气,呆愣半晌,外面突然杀声大作。
开始了,我侧耳倾听着向外跑去,不过,跑到门口,也不知为什么,我又返回,急忙将旗袍揣入怀中,快速奔向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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