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具美感,但细看之下,它的外围便显得不那么协调——除了一圈削尖的圆竹将整个小木屋划成一个区域外,圆竹栏外还有一条又臭又深的臭水沟,整个山寨的排泄物估计全排放至此。
里面的人想要出来,除了通过一条狭窄的独木桥外,便得翻越尖竹拴栏,再游过臭水沟才行。
当我推开一扇扇木门时,失望也接踵而至。
不错,木屋里有人,还是女人,而且还不少。
但却不是我要找的,从她们的穿戴和空洞的眼神便可得知,她们只是郭家寨的寨妓。
终于,当我推开最后一扇门时,我看见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其间,男人正气喘如牛的拉扯着女人的衣服,其实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一个被褥,这个女人近乎赤裸地躺在被褥中,娇哼着进行最后的抵抗。
总算看见两个正常人,我大喝一声,一脚踹向竹门,本就松散的窗扇立时坍塌,股股寒风穿越而入,惊得两人齐齐一抖,男人回头喝骂:「谁他妈的不长眼,敢打搅胡大爷的好事?」「胡大爷?是个什么东西?」我冷冷看着他,如果单看他的外表,足以吓坏胆小的,他甚至不必刻意装出凶狠的表情,一双豹眼几乎是斜刺里横在鼻子两端,粗恶的浓眉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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