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片狼藉,幸好他正昏迷,此刻自己虽感到虚脱一样,却也舒服畅快,酥痒之感大减,事已至此,一如自己定下的原则,为了扶持着彼此性命,什么男女之别已不可能再计较,认定如此真能把毒液泄出,毫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在性高潮,她浑身酥软,仰躺在吕文德身上边抽搐边失控的断断续续的持续泄射一股股阴精。
然后娇喘了许久,回过了神,双手依然输着真气予吕文德,蜂毒未完全泄出,阳物依然肿胀,她便继续套弄磨擦,只有小许毒液在顶端缓缓泄出,她便加快动作,想着必须尽快为吕文德泄出毒液,但刚潮吹的她却不知道,现在自己会更加敏感,不一会阴部便又被酥痒与快感笼罩,正又磨弄得满面红霞,娇喘连连时,忽然听到木屋外寂静的林中群鸟乱飞,心知不妙,定是有大批人马迫近……她即时停止动作,回过神来,以兰花拂穴手隔空把蜡烛弄熄,听着木屋外的动静,真是失了预算,为何追兵会在此出现,莫非他们欲绕道襄阳之侧才施突袭,襄阳重兵都在正面,看来这蒙古主帅很会用奇兵,非等闲之辈。
不一会她听到零星脚步声,定是中军两侧的哨兵,听到有两人朝向这边走来,这里又毫无什么可躲藏的,虽对付两名哨兵不废吹灰之力,但必引来更多,到时候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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