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拉上后头被我扯下的三角裤。
就这么扭着屁股走回对过信道她的房间去了。
我冲好澡后将蛋糕拿到楼下的咖啡室去,伶姨是个嗜咖啡的人,所以家里有个咖啡室,布置典雅,只有一张咖啡桌,两张椅子。
吧台上一端是台意大利浓缩咖啡机及磨豆机,另一端放的是音响。
冰库里冷冻着的是维持一定份量深炒得出油的豆子。
这咖啡室采光特别好,窗明几净。
我磨好豆子,温了杯,打好奶泡,煮好我的卡布基诺及伶姨的特重口味浓缩咖啡,(份量已非双倍可比拟,我不懂伶姨怎会如此喜欢那近乎用药剂量的强力味道)将一切摆妥好一阵子后,伶姨才边擦着尚在滴水的头发走进来。
「好香,真是青出于蓝。
我看你煮咖啡的功力快要不输我了」边坐下边说「我才进浴室,闻到磨豆子的香味,知道你要煮咖啡了,急急冲个澡,赶快就出来了,咖啡可是不等人的。
」天晓得,我可是磨姑半天才把一切弄妥的,而伶姨居然说她才刚进浴室。
我也不想追问怎么时间差有这么大了。
伶姨坐下,加了糖,喝了一口,抿着嘴好一会儿才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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