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煮的咖啡是一绝,伶姨常放着自己的实验室不去,跑到苏苏的实验室喝咖啡,看书,聊天。
伶姨说着这些时,眼中有着某种神情,亮亮的,我抓不住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我只知道,虽然伶姨全部的心意都在我身上,但是她一说起苏苏,我还是多少有那么一丝嫉妒,一抹醋意。
那天,伶姨与苏苏约在咖啡屋的那次。
苏苏拿了两磅的豆子给伶姨。
伶姨喝了是赞不绝口。
这几天用的都是那批豆子。
我看,伶姨那种数倍份量的浓缩咖啡也只有苏苏才会有所共鸣。
伶姨要是一天没有喝到她那种特别苦,苦得要命,常人苦到会吐的咖啡,一整天都会怪怪的。
伶姨总有失算的一日,咖啡豆总有用尽的一天,就譬如,今天。
所以,伶姨一通电话就去找苏苏。
想也知道,照伶姨的个性,是不会肯让外人上门的,就算送咖啡豆也不例外。
所以,除了叫苏苏亲自送来,就是去找苏苏拿。
伶姨的电话把苏苏从会议中叫了出来,问苏苏豆子的来源,要苏苏查查那家公司规模如何,要是上市,就由集团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