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却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听那廖医师道:“这样吧,那你们夫妻告诉我,是谁想心理治疗?”见廖医师都这么问了,我尴尬的道:“是我!”“哦,是郭先生啊,既然这样,你跟我去里面吧,还请郭夫人在外侯一会儿!”妻子点了点头后,用鼓励的眼神示意我跟着廖医师进去。
深吸了口气随着廖医师走进了医疗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对面而坐后,廖医师问道:“郭先生,不用紧张,来这里的人,就是病人,我就是医生,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在这行也做了快二十年了,什么事情都遇到过,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你治好,但至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来这里就是进行心理调整的,务必要放松才是!”听到廖医师的话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事情对廖医师从头诉说了一遍,甚至将自己拿龌龊的想法与刺激的结果都说了出来,当讲完后,的确放松了很多,浑身的压力好像一下去了一大半。
廖医师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是这个事情,低头思索了一下道:“你这种情况,这些年来我也只碰到过类似的,还算是有一些把握,其实郭先生这并不是完全自信与不自信的问题,而是感官上出现了一些差异!”“感官?”我不明白。
“嗯,这么说吧,也许是郭先生工作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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