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下雨,小包都得冒着气候要过着劈材与挑水的生活。
在家里,母亲总与陌生男人相好,无论是年轻工头,或者是知名会长,在屋里总会听到那些男女苟合性爱的淫声。
男人好坏不一,好的会给他买些糖吃,坏的则是对他严加毒打与辱骂,对於那些母亲的恩客,他的确无以附加的深恶痛绝,除了每天必要的挑水和劈材外,他实在找不到有自己可以在家里容身的理由。
远在水塘的那一头,几名少年聚集在凉爽的池里戏水玩耍,看到那小包这会儿又要来挑水,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带头大孩子唱了起来。
“小包~~小包~~有娘在家被人欺~~男人都抱你的娘~~见到男人喊爹爹~~”听到大孩子在带着唱,一些不懂事的调皮小孩跟着唱着,连那小小孩也兴起了趣味,在旁一起吆喝起来。
小包本就年少气盛,对母亲更是引以为耻,还没等那些孩子唱完,那小包已经弓着身子打了去。
小包一口气追连打了五个小孩,那些小孩没小包的拳头硬,个个被打得抱头鼠窜,有些哭着都躲到那大孩子后面,想要那大孩子帮自己讨回公道。
那个带头的大孩子看了看,自己是老大,而且小包比自己还矮了一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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