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而下看见她微微翘起的乳头和足以称为椒乳的美丽胸型,那粉红色的景色实在秀色可餐。
「那让我和它说一下再见」李灋瘪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哀求着。
「又不是以后就看不见了,我又没有做药材的朋友」我悻悻然道。
「关做药材什么事?」惨了,和李灋讲话不能带太多梗,那种乱七八糟的流行文化她大部分都不懂,我多讲就要多补充了。
「之前有个中国大陆的中年大哥,他因为下体被割走送医,记者问他,他说是自愿的;对方说要用那边做药材,他寻思反正他也没用到那边,所以就心甘情愿让人割走他的『懒子』」我讲到后面已经笑到差点岔气,可是李灋天真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问道:「如果有朋友愿意为你割下那边,你应该是要尊敬他而不是取笑他吧?」「傻成这样有什么好尊敬的」我还是笑个不停,可是李灋却突然落寞了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我赶紧拉开拉鍊,掏出半软不硬的老二,用弱智的语气搞笑道:「说再见~~~再见」还一边左右晃着。
「过来我看看…」李灋瘪起了嘴,有点像是在瞪着我。
这根不到半小时前还插在人家母亲嘴裡和小穴的阴茎,现在离女儿的双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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