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完全没有关心李法有没有达到高潮。
我很难想像李法高潮的画面,毕竟她是那幺不可捉摸,该生气的时候她依然脸带笑容,不过会使用暴力;但是对于头上被精液滴到却反而表现愤怒后就吞了下去(不是精液),不禁让我好奇她评价事物的标准。
过完平静的星期六,除了李祯真老师又被我们吃了一点点豆腐之外,并没有太令人欣喜或痛苦的事情。
加强卷上的题目对我来说就像一部情色小说,遇到测量和密度的计算,我就当作在量老师的大腿和奶子;遇到水溶液,我就想起精液和淫水;问到空气的成分,我想起为瑜姐cpr按压大奶的画面…如此一来,我竟然如鱼得水,边算还边「科科」傻笑,直到李祯真老师没好气地敲了我头好几下,白了我好几眼,我才勉强回神。
只是不晓得她知不知道其实解出那些难题时,我心里都是在想着她。
补习班附近有片休耕的田地,旁边有个树林,这样的景緻在乡下很多地方都看得见,从我有记忆以来在野外嬉戏时,就怀疑着那些树林的用处,毕竟在一大片一大片的农田中,那卓然孤立的阴森树林令人感到突兀,尤其是小时候的玩伴告诉我说某个树林里面有一大片坟墓,我更是不太愿意靠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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