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追棒,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甘当名花的粉丝。
报业文人即那时代的娱记,更是推波助澜,对进入备选名单的妓*女评头论足,写出热情洋溢的推荐语。
试看1897年花榜状元张四宝的荐评,刊登在花榜揭晓之日的游戏报上,引起当期报纸脱销:“蕤蕤者葩,娟娟其韵,波写明而花写媚,神取法而情取幽……端庄沉静,柔媚可亲。
张墅愚园,踪迹罕到。
举止娴雅,有大家风。
美丽天然,风神娴雅,珊珊仙骨,矫矫不群。
天仙化人,自然丰韵,翩然入座,鹤立鸡群。
昔人谓美人之光可以养目,睹此益信。
”哪像是在评妓女,分明在夸天仙呢。
曹植写《洛神赋》也没敢如此不吝笔墨。
不知哪些花界状元、榜眼、探花听到如此华丽的颁奖辞,是否有被捧到天上的感觉?该如何致答谢辞呢?更有意思的是,评委们、娱记们还因各自喜好迥异,在不同的红粉阵营里做护花使者,彼此却打起笔战,互加攻伐,都是一副胜券在握、舍我其谁的架式。
仿佛在捍卫真理。
不管怎么说,花榜逐年评选下来,确实造就一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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