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实话,你听了可别不高兴?”陆尔杰趁此机会,说道。
“恩人就是打我,我都高兴,别说一句话。
请讲。
”张大炮嚷道。
“你的部队现在也有二十多万人,这二十多万人的军饷是个大问题,我听说你在这鲁南界面上税收都把地皮刮了三尺,还是年年入不敷出,你考虑过日后怎么办没有?”陆尔杰抛出了一个令张大炮万分苦恼的问题。
张大炮摸着脑袋,浓眉皱成了大疙瘩,半响才叹息道:“他奶奶的,不瞒恩人,军饷的问题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投靠老贾,我不愿意,这部队是我张大炮一手拉起来的,投靠倭人,更不可能,上次恩人借给我的一百万,支撑不了多久,就又要见底了,在他妈的往老百姓身上摊派,名头也用完了。
”张大炮毫不忌讳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的恶行可不止这些,你把整个鲁南经营的钱庄,银行,借钱借的倒闭了十几家,包括各种下拔的经费,你好赌的性子,把一年的经费全输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