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礼貌。
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忍足把精神有些恍惚的手冢扶进客厅,却不知该说什么。
安慰吗?那个强大的帝王怎么可能需要别人的同情?质问吗?自己有什么立场来责怪对方?看着失落绝望的手冢,忍足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理屈词穷的时候。
倒是当事人本人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幽幽开口:“你别担心,我不是真的想死,只是突然想体会一下痛的感觉。
”痛的感觉?心更痛吧,正因为心痛无法抑制,才想要通过肉体来转移注意力。
真是个傻瓜,这两种痛怎么可能相提并论呢?手冢,你爱迹部爱的太苦了!无需再说什么,忍足一把把手冢揽入怀中。
眼前的他,又何尝不是当初的自己?轻轻的推开忍足,手冢显出前所未有的坚持,那种眼神让人胆寒,透着死亡的绝望,再深究下去眼底就只有荒凉。
“打扰了,我先告辞。
”忍足试图在他平淡的口气中探查出蛛丝马迹,却没有任何纰漏。
手冢,你真是厉害,我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善于隐藏的人,但面对你,我好像失败了呢。
不能隐藏,就意味着自己站到了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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