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道如果推开门没有往昔的影子时,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种噬骨的失落。
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的。
推开家门,果然是一室的静谧。
鞋柜上没有恋人的鞋子,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忍足安慰自己手冢可能出去了,一会会回来。
于是换好鞋子,走进卧室。
床铺依旧如故,海蓝色的床单,蓝得纯净,就像手冢给自己的感觉。
床头柜上的相框倒了,这家伙,也会有这么粗心的时候?无奈的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细细擦拭着像框,摆正,点点头,这才是本来的样子。
终于回家了,倒在床上,闭上眼。
忍足似乎闻到了手冢特有的绿茶味。
真不知道一天到头和消毒水打交道的家伙,是怎么保持这种清淡悠远的香味的。
想着每个寂静的夜里,手冢躺在自己的身下,月光映照着他瓷白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他刚刚沐浴后的幽香,一次次的辗转反侧,一次次的妩媚□□,抚慰着自己疲倦的身体,也抚慰了自己干涸的心灵。
虽然说表面上一直都是自己在照顾手冢,但事实上忍足清楚是手冢在迁就自己。
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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