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行为真的无可挑剔。
每周例行的去教堂做礼拜,每周都会准备丰盛的晚餐来弥补平时亏欠的胃,甚至连每周周末固定的看网球比赛的习惯都没改变,但为什么……“我以为只有我在意,原来你也一样!”低头,继续吃着晚餐,却如同嚼腊。
心不在,任何的美味都只是维持生命的补给品。
“我不像你,我不会做沉浸在过去的胆小鬼。
”其实,被人说中伤疤真的很痛,犹如把愈合的伤口重新揭开一般。
忍足一直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此刻却被手冢说得如此直接,痛直直的扎在心里。
“你没有资格批评我!至少我只是沉浸在过去而已,不像你还在现实中寻找替代品!”“你敢跟踪我?”“如果下次你的衬衫上不会粘有你床伴灰紫色的头发的话,我就承认我跟踪你!”忍足说不清当时的感受,一方面很高兴手冢看到了自己的寂寞,另一方面又好像被人窥去了最重要的隐私。
不知如何应对,于是选择逃避。
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得出了家门。
留下因用力过大而微微颤动的房门和手冢落寞的背影。
第二天,忍足懒懒的从宾馆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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