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吗天天像得了相思病似的?不要用你商人那种卑鄙龌龊的天性来怀疑所有人,尤其是我!”忍足就算脾气再好,也被迹部消磨光了。
况且,他的脾气本也不怎么好。
作为男人,忍足懂得如应当适时的反击,才能保护自己。
“那手冢国光进了忍足医院就没出来,你怎么解释?”“什么?”忍足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国光去了关西,去了我家的医院?”“你装什么算?忍足,你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做得很不错啊。
本大爷知道你很介意我和手冢的以往,本大爷也不期望你能像国中时期似的坦诚相对,但至少你不该骗我!”“等等,小景,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动,那你就好好看吧!”说着,迹部打开车门,从后座上拿出一叠资料,甩给忍足。
忍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全部都是关于手冢的,日期从迹部入院当天起一直持续到两天前,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手冢的生活起居以及活动规律。
“你一直都在跟踪我们?”忍足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几天自己对手冢的一无所知,而是他怀疑自己和手冢在一起的八年全部被人窥视了。
“手冢现在在哪?”迹部似乎并不打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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