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记者的采访。
真得很想和他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那是一种灵魂的对决,只有和他比赛过,你才能体会那种上瘾的感觉。
结果在记者的镁光灯下,他再次选择了失败。
你想象不到我当时有多么气愤,甚至比国三他受伤那次更气愤,没有尽全力意味着对对手的不敬,意味着不屑于和对手交手,被轻视的感觉几乎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却忽略了手冢因为长期打工而不足以支撑整场比赛的身体。
发疯似的把他从网球场拖到卧室,迫使他躺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虐待他,就是要看他痛,看他难过,看他还能退让到什么境地,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等我发泄够了,他的身下已经一片殷红。
看着昏迷中的他,我说出了分手。
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因为当时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也不想手冢以后的生活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中,所以单方面喊了停止。
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他了,他的心却不在了。
忍足,记得前几天我说过的话吗?不能给手冢幸福的话,就不要打这场抢七!你准备打吗?虽然很不情愿退出,但既然手冢选择了医科而不是商科,既然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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