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躯体的存在,一只白玫瑰孤零零的躺在血泊中,白色花瓣上的经脉已变成了粉红的颜色,像人类皮肤下的脆弱血管一般。
他注入的那股魔星的力量,在肌肤之下,在血脉之中,随时可以转化为傀儡的丝线,控制和绞碎对方的灵魂。
但最后他也用上这已经准备好的杀招。
就像双鱼座没有射出这支白玫瑰一样。
☆、09故人243年后,冰地狱。
“怎么了,史昂大人?”见前方领路之人顿了一顿脚步,紧跟其后的阿布罗狄问道。
“没什么,走吧。
”史昂说。
保存在冰层之下的是,他以为在243年前就消散的灵魂。
他在太阳升起的那个清晨,看见双鱼座像往常任务结束后那般沿着圣域的石阶走进白羊宫的范围,不同于往常的是,那个一向拒人千里的雅柏菲卡先开了口,“早,史昂。
”他微笑着,阳光在他白皙姣好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暖色,黄金圣衣闪耀着光,细亚麻的披风被晨间的山风卷起,像白鸟张开的羽翼。
仿佛他从未受到伤害,仿佛他从未倒下。
“雅柏菲卡……”刚爬上半山的太阳将柱廊的影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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