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都知道班克罗夫特·卡明斯是个幽默风趣的人,他明知道总理夫人连尸首都没有留下来,哪里来的墓地?2000摄氏度的高温磁暴,尸骨无存。
他真的是幽默,几十年前我就知道了,在他发通讯过来的时候,告诉我,我的野玫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枯萎了的时候,我就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刺耳,以至于眼泪流下来也不知道。
距离总理结婚过了五年,联邦公民都知道的,或许现在出现在你们教科书书上的联邦最大的丑闻,我们的阿登纳总理被绑架了,下落不明,而我们无能的调查局,那群吃白饭的家伙,没有调查出来半点东西。
那时候我二十多岁,如果按照联邦公民的平均年龄来说的话,我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子。
我不关心政治,因为联邦的制度本质上根本不会管平民的利益,一个总理失踪,威胁到的是利益集团的利益。
但是我还是会去关注最新的新闻,不是关于在大西洋还是太平洋发现疑似总理乘坐的私人飞行器的残骸,而是总理夫人如何处理烂摊子,对了,我们的总理夫人还是□□的行政首长。
我还记得总理夫人一次接受nac采访的时候,瘦了些,头发依旧梳到脑后,他的眼睛依旧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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