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笑也笑不出来,大概是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在我英俊的脸上形成了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滑稽表情。
大概都是可怜人,他从未得到,我得到后又失去。
晚间,我从房间被请了出来,在班克罗夫特·卡明斯的嘱咐下:夫人不喜吵闹多嘴的人,到时候弗朗斯先生切勿多言,不可主动攀谈,不过问,不反驳。
他离开时给了我一个极明显的厌恶的眼神。
呵!那条丧家犬。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总理夫人正背对着我看向巨大落地窗外的夜景。
那面落地窗是我极为喜欢的做·爱场所,我们许多次欢爱都在那里,我抱着他,他的背靠着落地窗,落地窗是特殊材质的,里面的人能看到窗外,而窗外的人看不到里面,但是透明的质感让我有种担心被人看见的隐秘快·感。
我没有出声,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总理夫人的背影,极隐秘地将视线从他□□洁白的脚踝滑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往上是穿着银灰色丝绸质感睡衣的修长身体,然后是拿着酒杯的白皙的手指。
他缓缓举起酒杯,微微抬头,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嘴唇,留下暧昧的水渍。
在最后一滴酒消失的时候,他淡淡地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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