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慢慢张开,黏黏的的浓稠液体往我口中流下。
如果说之前所闻到的浓郁浊香只是酒气,如今她幽骚之中淌出的浆液简直就如同发酵了千百年的浓烈酒浆,我不敢吐掉,只能尽量吞咽,只觉得这股作呕异香一直渗入我口舌喉管乃至肠胃深处,我不怀疑我之后哪怕如何漱口几百几千遍,张嘴都会散发这股子味道——当然前提是我还能有机会活到那时候。
无论怎么浓香袭人,我心头清楚这其实就是尸液,而且是被各种古怪香料渗透酝酿了几百年的尸液,这种污秽玩意,怎有可能无毒无害。
心头绝望惶然的我,哪怕对着一具妖艳女尸,心中其实已不存什么男女色欲,但这股沉甸甸的尸液咽下之后,却只觉一路下流沉淀到我胯下阳物,一时屌儿发肿奇痒,竟然无视我意愿硬生生勃起,而且还比平日加倍粗大硬挺。
「脱光,躺着!」冰冷残酷的指令再次传来,我默默将其实早已被从中剖开的衣物褪下,走到一张由白骨拼成的卧床之上,仰面躺下,胯下粗大肿胀的阳具毫无掩饰地昂然向天。
「毓儿」还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我根本不敢侧目,双眼只是直愣愣望向墓室灰暗的顶部,随即只觉肉棒已经被一阵冰冷渗人的湿膩緊窄从上到下紧紧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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