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奋力顶耸。
春鸾将长腿盘过来,夹着我的腰,冷冷发问:「爽不爽?」「爽,太爽了!」我痛哭流涕,平心而论,她牝内层峦叠嶂,多弯曲又如处子般紧窄,虽太过冰冷但格外湿滑更如泥足深陷般吸吮不休,每次抽插进退都是格外销魂刺激,但眼下我关键不是为了爽,而是不拼命抽插就痒得要命啊!抽插了上百记,我突然背脊一阵蚀骨酸麻,紧接着什么沙砾似的细小物事纷纷通过马眼急流而出,刮得我尿道一阵挠到痒处的无比舒爽……我心知这次只怕已经不是在射精,而是我体内寄生繁衍的尸虫啃噬够了我的血肉骨髓,又通过我的马眼回归春鸾体内了。
就这样,我一刻不停,昏头昏脑地只是在棺中抱着春鸾疯狂交媾不休,只要稍微停下歇息,从胯下爆发的奇痒就足以摧毁我的一切神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奇痒慢慢蔓延全身,深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就算拼命交媾也难解奇痒。
此时春鸾樱口张开,叫我吸吮其中溢出香津。
我嘴对嘴地拼命吸吮,与她冰冷的香舌纠缠,如饮甘露地吞咽着她的异香津液,只觉她的津液仿佛有一种麻醉与腐蚀作用,让我全身血肉发麻发软,倒是好受了许多。
就这么欲仙欲死,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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