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求一己心安罢了,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当此苦世之中,耽于酒色庸庸碌碌,乃至于投靠奸佞胡作非为者大有人在。
先生有这份襟怀,便已是难得了……只是,”南宫说,“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
先生才能并不在南宫之下,若是心存苍生,以先生的手段,大可以匡扶乱世……为何这些年来,先生却始终隐而不发,甚至在教主面前也从不显露半点?”“在下虽不及尊使那般有识人之明,但也分得清何为明主……”那中年人无奈地说,“教主的为人,你我都是清楚的,像这样的主上,若果真有才华横溢之人为其效力,并非一件幸事。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教主心目中只是个忠心耿耿的老实人,也难堪大用,只不过鞍前马后,差遣起来用得顺手而已。
但比起韬光养晦而被当作庸人的痛苦,他心中却是有更大的担忧。
“既然如此,”南宫眼神一动,“先生可想过另辟蹊径?”“另辟蹊径吗……”隔着桌子,他看到那中年人的脸上浮现出仿佛是洞悉了一切,却无能为力的表情,许久,邵师轻轻叹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在下明白尊使今天的来意,也知道尊使想要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但教主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