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要提出这件毫无疑问会被拒绝的差使?这时,只听玉座上那人道,“谢准……你可知本座今天为何绕开右使而单独召你前来?”他知道,此刻已是图穷匕见之际。
“属下不知,还望教主明示。
”“你确实很聪明,但是有一件事你却不知道。
先教主所收的部众,皆非什么良善之辈……叛出本教的元左使,他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殷啸天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那你可曾听说过南宫在成为先教主部众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他心知对方来者不善,为了缓解心里的紧张,故意插科打诨道,“江洋大盗?杀人如麻?元左使灭了兰氏全族,教主难不成是想说南宫做过类似的事?”“约摸十八年前,朝廷里曾经发生过一桩谋反案……这件事,你可有耳闻?”他想起来了,“是凉国公那件案子?”在东厂里度过的童年岁月里,那些大人偶尔闲聊的事情他或多或少也都有所耳闻——那是一件波及面极广的大案子,上至凉国公和一干一二品大员,下至平民百姓都被卷入此案,前前后后被株连的人不计其数,光是最后被处死的便有一万余人……可是,殷啸天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呢?“不错,”殷啸天说,“那桩案子的起因是由于凉国公的家奴告发,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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