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要来,便总有解决的办法。
数月来,两岸民夫昼夜劳作,终于将这河道生生拓宽了一倍,才容得那出巡的船队通过。
夜已深了,往来作陪的地方官员都已离去,船上那人却兴致不减。
酒兴阑珊间,他自提一壶酒,来到龙船的甲板上。
时值冬夜,但江南的晚风较之京城,却又多了几分温柔,虽然没有映在水中的清朗月色,但漫天星辰亦是令人神思不已。
他来了兴致,下到龙舟后系着的小船前,正欲解开缆绳,身边传来侍卫犹豫的声音:“皇上……这么晚了,早点歇息吧。
”他心里自是明白,那侍卫不过是担心皇帝出了意外,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罢了。
他这一辈子以来最受不了的,便是这种假借关切之名对他横加干涉的行为。
继位二十余年,他也不过只有三十多岁罢了,宫中循规蹈矩的生活却实实在在像是要把他变成七十岁的老人。
身为皇帝,他听到最多的却是那些暗藏着机锋的劝谏。
那些话虽然言辞恭敬,有些甚至文采翩然,但剖开来无非就是两个字“不可”。
“今晚夜色很好,朕要一个人去吹一会风,你们不得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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